她的眼神疲憊,看著他的視線莫名顯出些倔強。薄被滑下,柔軟溫涼的絲質被麵染上了她的體溫,淩亂的烏發遮擋著若隱若現。
脆弱的喉管上印著危險的齒痕,極盡占'有。
裴硯也坐起身,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著她,看著她因情緒劇烈起伏而控製不住顫抖的身體,大手抓著薄被往她身上攏了攏,隻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倔強又脆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打碎。
裴硯沒有開口,像是在給她機會將其他的話說下去,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在旁人看來卻是惡劣至極。
阮軟沒有繼續往下說,隻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沒有要說的了嗎?”
她沒有回應。
“那便定在半月後。”他強勢的做下決定,仿佛不容拒絕。鳳眸情緒幽深。
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放輕了些,並不是一貫的遊刃有餘。
他還不會為了她改變主意,但他好像也不想讓她在他手中破碎。
裴硯開始忙了起來,皇帝被氣得吐血後還是被太醫救了回來,但也隻是吊著一條命,還是離不開床'榻,更別說想要去上朝。
精神也越發不濟,替他讀奏折的心腹太監早在裴硯回宮前就被斬殺,他終日被困在寢宮,身子一日日枯敗下去,靠大把的珍惜藥材吊著命,消息閉塞,隻是作為傀儡活著。身體的痛苦也無藥可醫。
朝堂和軍權都掌握在裴硯手中,有能力和他爭奪皇位的人也已經因謀逆被處死,一時間他朝中擁護者無數,跪請他代為攝政。
與此同時,他離京求藥的孝舉在百姓間傳開,民間聲望一時無兩,為病重的父皇分憂也是理所應當。
於是他不可避免的忙碌了起來,但他每日都會回府,幾乎是和她夜*笙'歌。
婚期越來越近,那日她情緒失控的反抗好似並未發生過,一直是乖巧和順從的姿態,有些過分的聽話。身體卻隨著婚期的接近越發消瘦起來,嬰兒肥的軟'肉也消減下去,幾乎掐不起來。圓潤的臉蛋下巴微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