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指揮他拿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之後就去結賬,幾乎裝滿的大塑料袋勒在他手指上,印出幾道痕跡。
這裏離她的公寓並不算遠,看著她不太舒服的臉色,沒有再選擇坐車,回去將後座的包包拿出來,換下的高跟鞋也暫時留在了車內,溫辭單手背著她,讓她在自己身上掛好,另一隻手拎著東西和包包。
阮軟趴在他身上給他指路,還是覺得他這樣過於辛苦了,“要不我幫你拿吧。”
溫辭拒絕了,手裏的東西有些重量,在他的手上也不免留下痕跡,壓在她細嫩嬌弱的手指上的話,血液流通不暢,勒出的痕跡要很久才能消去吧。
“不用擔心,我拿得動的。”溫辭笑了笑,聲音溫柔的傳入她的耳,“隻是現在隻能用上一隻手,記得要抱緊我。”
明明單手也把她抱的很穩。
阮軟指揮他轉彎,知道他是不會交給自己了,“那把包給我。”
探身摸過去時觸碰到他繃起的手臂肌肉,堅硬又爆發著力量感,重心轉移,橫在她屁股下的手臂猝然收緊,製止她亂動的動作,同時將人撈回來,難得的嚴肅,“小心。”
阮軟急忙抱住他的脖頸,心髒跳動的劇烈,差一點就摔了下去,現在倒是老實了下來,心有餘悸,“哦。”
也不說要幫忙了,方才短暫的觸碰她已經感覺到了他的力量,像他說的那樣,完全拿得動。
回到公寓後她用指紋解開門鎖,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溫辭跟在身後進來,碰上了門。
她軟倒在沙發上,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裏麵的東西我都沒怎麽用過,需要什麽直接拆就好了。”
溫辭把買的菜整理好塞進冰箱,隻挑出一部分清洗處理,未使用過的廚具還需要清洗,他的動作熟練,雖然手上做著煙火氣的事,卻隻會讓人感覺到溫暖,好看的人做什麽都是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