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序第二天就出現在了她家樓下,還說什麽願意暫時分開冷靜一段時間,結果才一天過去就忍不住了。
但她這兩天並沒有出門。
他沒有上樓來找她,消息和電話也沒有,隻是驅車過來等在樓下。
這幾天溫辭一直在照顧她,第一天被他叫醒時她還渾渾噩噩的,恨不得和床長在一起,什麽都不想做,也沒有食欲,也不是不想改變這個狀態,但就是覺得好累。
一開始他會做好飯端到床邊讓她吃,漸漸的又讓她陪他到餐廳,偶爾會提出外出的邀請,被拒絕後也不糾纏,自然地轉成別的話題,但下一次還會繼續邀請她出門放鬆心情。
沈時序每天都會過來一趟,溫辭去超市購買食材時經常出入,總能撞上幾次,隻是沈時序在第一次的時候就上樓要去見她了,未果。
她拒絕開門。
後來也隻是成功住進了次臥,和溫辭一樣,兩個人針鋒相對又互相牽製,但在她麵前發生了幾次後她也煩了,沉著臉警告幾次後他們是收斂了些,但不知何時就一起對付起了她。
某天家宴,知道情況的人都看過她的肚子,“怎麽四五個月了還沒有顯懷?”
關切的看著她,視線中含著些擔憂,“孕檢都正常嗎?醫生怎麽說?”
她今天穿了件森係收腰長裙,小腹處的平坦十分明顯,手悄悄伸到旁邊沈時序身上,狠狠掐了把他的腰,臉上還在笑。
一開始她是沒有心情說,後麵又是在應付他們,不過她倒不覺得這不好開口,某人作為罪魁禍首都不心虛,她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看上去不像是懷孕的樣子……”
她看向說話的寧荼,她皺著眉,像是不解、思索的樣子,看不出惡意。
含著冷意的眸子在她身上一掃而過,沈時序抓住阮軟掐自己的手,“是我弄錯了,阮阮其實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