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隔間門板上掛下來的手臂,和撐在門板頂部的頭,門板後懸掛著的身體全靠露在外麵的這兩部分支撐著,脖子血肉支離破碎的和頭勉強黏連著,似是下一秒就要斷掉。
噴濺湧出的血液大麵積滿地,垂掛下來的手臂上還在不斷滴落,噴濺了血液的臉上眼珠子驚恐的瞪大,唇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
阮軟尖叫一聲往外跑,手腳都有些失去了控製,下三階短階梯時一腳踩空,重重的撲倒在地麵上,撐地的手其中一隻掌心卻觸碰到冰冷光滑的觸感。
手下意識收緊,皮鞋尖頭的形狀被感知出來,她抬起頭,憑著此刻的視角,第一次注視到許稚厚重長劉海下的眼睛,望入一片死寂的黑。
她愣愣地看了他很久,他沒有來扶她,“鬆手。”
聲音好似也帶著暮氣,又有長久沒有說話的沙啞,和因為聽不見自己聲音而導致的變調,本身的音質反倒容易讓人忽略了,其實是稱得上好聽的。
阮軟鬆開抓著他皮鞋的手,他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問她發生了什麽的,阮軟緩慢的坐起來,著地的膝蓋和手肘處都有擦傷和淤青,小聲嘶著氣緩解疼痛,沒有主動解釋。他也聽不見她說的話。
許稚從她身邊走過進了廁所,對空氣中的血腥味毫無反應。
不,空氣中的血腥味消失了。
阮軟忍著疼站起來,隻靠近了女廁一點,小心探頭看過去時屍體和血腥現場都消失了,空氣中也隻剩廁所熏香的味道,連臭味都沒有。
但她也不可能把剛才看到的當做錯覺啊,現在想起來都還有點反胃。
她急忙調出係統麵板,
[現在開始發布任務:成功存活至副本關閉(2/7)
玩家當前數量:23/30]
係統沒有提示新的玩家死亡,死的人是玩家嗎,是昨天晚上消失的那些人?為什麽會死在這裏,他們晚上離開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