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蘇宇?你是說他們整個家族其實都已經投靠那個組織了吧,說了半天那個組織究竟叫什麽名字?”
“名字?我隻是聽蘇宇在通電話時會經常說什麽judas與你同在,judas賜我永生,至於說那個judas會不會是組織的名稱,我是真不知道。”
“你可以吃餅幹了。”
藍月月喜滋滋地接過餅幹,飛快地撕開往嘴裏塞。被周麟搶回去過一次後,她再也不敢裝了。
周麟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摧毀一個人的身體並不難,想要一個人真正臣服,就必須要徹底摧毀其精神,將她腦子裏的一切都打碎,然後再重新建立一個合適的.......換個角度說,其實這也就是PUA。刀是沒有罪的,有罪的都是用刀的人。
一袋餅幹根本滿足不了藍月月,她眼巴巴地望著周麟,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食物。
“說說曹博庭,他又是怎麽回事?”
“他?”藍月月凝了凝神,仿佛在思考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他在那個組織裏的地位比蘇宇還高,具體高多少我不清楚,不過一樣是個狗男人,聽蘇宇說曹博庭可能會直接去歐洲。”
“歐洲?哪個組織在歐洲也有?”
“你小瞧那個組織了,蘇宇說組織的曆史可能有上千年了,發源地根本就不是漂亮國,真正的元老會至今都還在歐洲,經過幾百年的滲透,可以說世界上每一個角樓都有他們組織的人,不,是組織的爪牙,想要真正加入組織可不容易,蘇宇都還是預備成員而已。”
沒想到這個組織的逼格還挺高,周麟忍不住冷笑,他才不會管什麽這個組織有什麽曆史,有什麽文化,背景,他隻想報仇。
曹博庭該不該死現在不好說,但曹博文是必須要死的。
如果那個勞什子的組織不介意死幾個人,周麟也不會刻意去針對,隻要不招惹到他頭上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