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才滿臉不在乎:“我不怕人家說!這麽多年,我們沒少被人罵!什麽小兔崽子,小壞種的。他們隨便罵,我又不會少塊肉!我就是咬她的胸口,讓她有苦說不出來!”
“你呀……”黃秀秀這下子明白了兒子的用意。
“我要是咬她的手,她肯定滿世界宣揚,罵我咬了她!我咬在那裏,我看她怎麽跟人去說!呸!活該!”劉成才罵道。
小小年紀,他的心眼兒不算少,但是,這點心眼兒都沒有用到正地方。
“行了,沒人幫咱們!我隻能去借錢了!你們在家等著,我洗個澡,然後去借錢,帶你去醫院!”
劉成才點點頭:“好。”
黃秀秀真是倒黴透頂了,本來是想著靠著牛大誌能夠占點便宜呢。
結果這個牛大誌也是個蠢蛋,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還連累了她。
她身上的尿味騷氣死了,一想到這尿是蔣春英那老太婆的,她就要惡心的想要吐出來。
黃秀秀趁著蔣大媽不在的時候,去外麵接了些水,回到屋裏來插上門,用肥皂使勁把自己洗了好幾遍。
而蔣大媽此刻回了家,衝著兒子發了一通牢騷,再三警告牛大誌不準他和黃秀秀來往了。
牛大誌被吵得睡意全無了,再加上身上的疼痛,使得他無心在躺下去了,草草答應了蔣大媽,便嚷嚷帶他去醫院。
蔣大媽趕緊帶上錢,一刻都不敢多停留的,帶著兒子去醫院裏去。
一回來,袁月琴就看了一場戲,不由得咋舌。
“梁大媽,咱們院兒裏啥時候這麽熱鬧了?”
“咱們院兒裏一直都這麽熱鬧!別提這個煩人啊,一天天事兒多得不得了!”
梁大媽真是有點頭疼了。
袁月琴笑了笑:“還挺熱鬧的,我都有點懷念在這裏的生活了!”
“月琴啊,我聽你媽之前說過你在廣州賺大錢呢,聽說那邊發展得比這兒好,你咋回來了呢?是不是想你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