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這事,我媽她們可不知道啊。我不過是要圖個清淨罷了!我媽那人多能鬧騰,你也見過了吧。我是不想讓她們以後再來鬧騰我!”葉黎說道。
聶凡聽了,撲哧一笑:“姐,你現在是把她給蒙住了,怕隻怕蒙不了多久啊!”
“蒙一時,算一時唄。”
“姐。”聶凡笑道,“你就不怕她們知道了,找你鬧騰得更凶?”
“不怕。她是我媽從法律上來講,我不可能不管她的。這張紙暫且就算是我來為自己買幾年的清淨吧。”
“也對。”
“不說這件事了,聶凡,麻煩你動作快一點,時間不早了,我必須要趕快回去了。”
“好嘞,姐,你可是要抓好我了!我要加速了!”
說完,聶凡便猛地蹬起了自行車,車輪飛速旋轉,疾馳在逐漸寂靜的街頭。
醫院裏。
趙興梅都等了很久了,遲遲不見葉黎回來,難免有些抱怨。
“這都幾點了,你媳婦兒這到底去幹什麽去了?”
“她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你們就不要管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又替你媳婦說話!”趙興梅歎口氣,“瞧瞧你那寶貝的樣子,我是不是一句她的不是都不能說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葉黎為了我,這些日子忙裏忙外,你們也都見到了。隻不過是一天晚歸而已,沒必要這麽抱怨她。”江勳說道。
江敬山笑了兩聲:“我說你就別管這麽多了,葉黎這媳婦不錯。”
“不錯,我當然知道不錯了。我就是就事論事!她一個女人,這大晚上到處跑,多不安全啊?我這不也是擔心她嗎?”趙興梅不滿地咕噥了兩句。
江勳扭頭望了望逐漸濃鬱的夜色,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低歎聲。
“行了,我們不等她了,得回去了。再晚,這趟末班車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