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秀秀沒想到會在這裏撞上葉黎,隻是要走之前上了個廁所就遇見了袁月琴,然後就在背後說了別人幾句壞話,出門就遇上了。
真是流年不利!
這倒黴的時候,放個屁都會砸到自己的後腳跟!
“你笑什麽笑啊?”黃秀秀很尷尬,用無禮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葉黎指了指那腫脹不堪,青紫交織的臉,笑了兩聲:“我在笑,這樣的臉還真是你應該得的。”
說完後,她便拎著醋瓶子離開了。
黃秀秀看著葉黎離開的背影,心裏頭憋了一口氣,想發作卻怎麽也發作不出來。
黃秀秀帶著兩個熊孩子離開後,這九號院裏安靜了下來。
江勳在家裏終於休息夠了半個月,總算是可以去上班了。
出門那天早上,他穿了白色的襯衣,軍綠色的長褲,頭發梳理得很整齊,邁出門的那一刻,那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很是奪人的眼球。
袁月琴蹲在院子裏洗衣服,見葉黎和江勳手挽手出來的那一刻,目光就定格在了江勳的身上。
那一刻時光仿佛倒流了,她又看到了幾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但是看到他那大手握著葉黎的小手時,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滋味在心頭蔓延了開來。
從她麵前經過,江勳和葉黎兩個人甚至都沒有跟她說一句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直到兩個人有說有笑走出了很遠,袁月琴的目光還沒收回來。
“眼珠子都快粘到人家身上了。”蔣大媽端著一盆衣服也來到了水池旁邊,把馬紮子往地上一放,便故意地打趣袁月琴,“我看你最近洗衣服挺勤快的啊!一天洗兩回,也不怕把衣服給洗壞嘍。這布頭這麽難搞,搞不到的話,就要穿破洞的衣服嘍。”
袁月琴沉了臉色,端起盆子就起身:“我一天洗幾回衣服,不用您操心,就算是洗壞了也跟您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