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你哪裏難受?”葉黎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兒裏。
江勳才做完手術不久,雖說術後恢複得不錯,現在也非常正常了,可畢竟這時間還不長。
葉黎擔心是不是他跟著顛簸了一天,太勞累了,所以才身體不適。
“燥。”江勳說了一個字。
“燥?”葉黎仔細感受了一下,“是有那麽一點燥。雖然說這夏天快要過去了,可這天氣還是有那麽一些熱的。你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肯定也會發燥的。這也是正常的。”
“似乎不算正常。”江勳緩緩搖了搖頭。
“哪裏不正常?”葉黎問道。
“這裏。”江勳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這是不應該發生的。至少,不是現在。”
葉黎的目光循著他指的方向望了過去,見狀,她撲哧一下就笑了。
笑著笑著臉就紅了。
“江勳,你想什麽呢?現在才幾點啊?這都跑了一整天了,你不累啊?”
江勳卻是皺了皺眉頭:“黎黎,這不對。”
他就算是再想和自己的媳婦親熱,也是能夠分得清楚場合的。
今兒是來辦正事的,又是借住在親戚家裏,怎麽能夠無所顧忌地亂來呢?
見江勳不同於以往,這一次他的表情嚴肅認真,葉黎才覺得似乎確實是哪裏不對勁了:“江勳,這是怎麽了?”
江勳直覺得體內氣血翻湧,欲望升騰,控製不住的想要做點什麽。
想來想去,他覺得這問題應該出在今晚上喝的酒裏麵。
今兒喝的是藥酒,說是強身健體,補氣通絡的。
可他怎麽覺得不對勁呢?
關家人都喝了這酒,很顯然,應該不是故意為他準備的。
再說了,人家也沒有什麽理由,故意為他準備那種酒啊?
“黎黎,我懷疑你二哥泡的酒有問題。現在不好下定論,等你們家人都回來了,就知道問題的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