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袁月琴回來得晚的人是江瑞兩口子。
王莎懷孕後就要求江瑞下班接她回家,這會兒懷孕時間還不到兩個月,走路的姿勢已經拿腔拿調的了。
關鍵是江瑞也願意配合。
他覺得自己媳婦肚子裏懷著的是男孩子,便更加的小心翼翼,恨不得把媳婦當成祖宗給供起來才好。
“呦,怎麽這麽走路啊?”蔣大媽眼尖,看見了就問。
王莎還故作姿態,支支吾吾不肯直說。
趙興梅看了一眼兒媳婦:“別慢吞吞的了,怎麽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呢?你沒看見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們兩口子呢!還這麽慢!”
王莎被婆婆罵了挺委屈的,她又不肯直說,扭頭看著江瑞。
江瑞立刻替媳婦開口:“媽,王莎不方便。”
他原想的就是讓自己的媽問一句:王莎有什麽不方便的?
由此,他再開口說自己的媳婦懷孕了,這不正好順理成章的嗎?既讓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好消息,又不讓人覺得自己兩口子嘚瑟。
可偏偏趙興梅不敢條理出牌:“我不光是說她,我還是說你!趕緊的坐下來吃飯!讓滿院子的人等你,瞧你的臉大的。”
江瑞沒有在自己媽那張嘴下討了好處,悻悻閉上了嘴巴。
王莎也耷拉下了臉。
趙興梅視而不見,對江勳說道:“人都已經到全了,你講兩句吧。”
江勳站起來,端著酒杯,極其簡短說了兩句:“之前我在醫院裏做手術,大家都去看了我,我非常感激,如今我的身體已經康複了,特請大家吃飯表達我的謝意!我敬大家!”
這話真的是太簡單了。
簡單的葉黎都聽不下去,她輕輕拽了拽江勳的衣服,低聲問他:“你這也太程式化了吧?你是在做報告嗎?怎麽一點感情都不帶?”
江勳垂眸看了她一眼:“我是在詩朗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