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我家兒媳婦晚上上廁所前還好著呢,上了個廁所回來了就這樣了!這不是你家月琴嚇的?”
“證據?你給我找證據!你說是嚇的,我還說是她自己已經流產了嫁禍人呢!”
兩個人老太太在門口吵得紅脖子漲臉,誰也不服誰。
此時,站在大哥和大嫂房門前準備敲門的江瑞,感覺自己的媽到底還是心疼自己啊,幸虧讓他來喊大嫂了,這要是讓他去喊穆大媽,保準隻有自己挨k的份,絕對沒有還嘴的份。
“咚咚咚。”江瑞重重敲了三下門。
很快,江勳的聲音就從屋裏傳來了:“這麽晚了,誰?”
“大哥,是我!”江瑞應了一聲,“我大嫂醒著沒?你讓大嫂穿衣服起來吧?咱媽讓我喊大嫂要說點事兒!”
江勳睡得很輕,葉黎一直睡得很沉,大晚上起來折騰了一趟,現在困意正濃,睡得正香。
“有什麽事,跟我說吧。”江勳將床頭上的燈打開,看了一眼睡在身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嘴角微微翹著,睡得很恬靜。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唇邊也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哥,莎莎要流產……咱們讓大嫂過去呢。”江瑞心虛,怎麽都不敢說是懷疑葉黎給撞了,所以讓她過去商量這事兒怎麽辦。
江勳納悶:“王莎流產和你嫂子有什麽關係?你們都生養過一胎了,你嫂子還沒懷過,這事她怎麽會懂?媽在不就行了嗎?”
江瑞支支吾吾:“大哥我這一句兩句話也說不清楚,總之你讓大嫂出來吧,見了媽自然就有說道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院子裏,穆大媽和趙興梅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吵得鄰居們都不得安寧了。
梁大媽是管院兒,自然不能夠放任不管。
這個時間冷呼呼的,在被窩裏睡覺多舒服啊,可是這院子裏的人們不讓她消停,她嘴裏不情願地嘟囔著,爬起來給兩家去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