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誰告訴你們這一胎是兒子?”醫生頭也不抬地問道。
“啊?”江瑞猝然一愣,“這不是兒子嗎?難道是女兒?”
醫生搖了搖頭:“我也沒說是女兒啊!”
“那…那個什麽超的,能夠照出我媳婦肚子裏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嗎?”江瑞急忙問道。
“看不出來,現在月份太小了!剛剛才懷孕兩個多月,現在孩子不過是個胚胎,還沒有發育完成呢!要想看出來怎麽也得六七個月的時候了。”
江瑞記在了心裏:“謝謝醫生,那我們明白了。”
醫生開好了單子,遞給了江瑞:“這是兩張藥單子。一張是注射用的,拿了藥之後去找護士打針。另一張是保胎藥,回去後就吃上。”
“謝謝大夫,謝謝!”臨出門前,江瑞又多問了一句,“我媳婦昨晚上受了驚嚇,你說這想要流產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
“她就是不受驚嚇都有流產的風險,受了驚嚇肯定更有這個風險了。”醫生說道。
“明白了,明白了。”
從醫院裏出來,江瑞小心攙扶著王莎,跟保護眼珠子似的保護著她。
“江瑞,我這好幾個月都上不了班了,這可怎麽辦啊?”王莎有些發愁,發愁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幾個月不工作了,兜裏的錢可不夠花了,怎麽辦?
“兒子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兒子!”
“那你就安安心心的工作!廠裏的事兒我去給你請假!”江瑞說道,“從今兒往後你就在家裏躺著歇著,賺錢的事情交給我就行過了!”
“嗚嗚,江瑞你對我可真好!”王莎緊緊摟住江瑞,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心,小心!”江瑞趕緊扶住她,“小心咱兒子!”
“江瑞,我想吃糖醋裏脊了!你帶我去下館子吧!”王莎撒著嬌說道。
不趁著這個機會多吃點好的,以後可就難找這麽好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