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趙興梅聞言一愣,聲音立刻就提高幾分,“這是什麽意思?秦鶯咋知道的?”
“媽,您小點聲。”葉黎緊緊抓住了趙興梅的手,“這兩天王莎流產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天她一直誣陷我說是我推了她,造成她險些流產。其實我根本沒有,我隻是輕輕扶了她一把。雖然這件事情被壓下去了,但是,我依然不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對她險些流產這件事,我心中是存有疑慮的,所以我拜托了秦鶯幫我去婦產科問問她的情況。”
“那是啥意思?”趙興梅心裏頓時就著急了起來,她一直都在盼望孫子呢,沒想到這希望轉眼間就要破滅了,“她不是都打了保胎針了啊?保胎藥也都吃著,難道這都保不住?”
“大概率是保不住的。醫生都跟她說了,可是她不肯放棄,想要保胎試試看。我聽了這話,心裏也是很糾結,隻怕她最後花了不少錢,依然是什麽都落不下。作為大嫂,我希望她好,可是我又不能去她麵前說。隻能跟您說一說,聽聽您的意思!”葉黎說道。
“我……我也不能去跟她說不讓她保胎啊!就算是流產,這胎也得保!錢白花就白花了,可是萬一能保住這孩子,所做的努力就沒有白廢。”
葉黎知道趙興梅肯定是這個答案,她並不意外。
之所以跟趙興梅提起這件事,也是給自己以後做個鋪墊。
“行,既然媽您都這麽說了,那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吧。但是,您也看見了她的情況這麽危險,我是萬萬不敢接近她了!免得以後出了事情,又要訛我一通!到時候,我可是有嘴都說不清楚啊!”葉黎急忙說道。
上輩子她那孩子掉了之後,她是賴上了胡晶晶。
胡晶晶是吃了虧的,巴巴賠了她一百塊錢,好吃好喝親自伺候了人家一個小月子,還一直被她給道德綁架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