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你說清楚就清楚?”張副廠長瞪著一雙眼睛,大聲地質問。
“您可以派人去查。”江勳淡淡說道。
“查!你放心,我肯定派人去查的!都是因為你,本來就繁忙的工人們這下又要增加多少工作量?”張副廠長邊嚷嚷江勳,還不忘了再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王主任聽著這話著實是刺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張副廠長,這話不能這麽說呢。現在都不能夠確定江勳用的是不是庫裏的材料呢……這麽說是不是有點……有點武斷了呢?”
“如果他不做什麽織布機,還有這檔子事嗎?”張副廠長反問道。
王主任:“……”
江勳:“廠裏的哪條規定說我不能夠在業餘的時間研究織布機?廠裏的哪條規定又說了,這報廢的廢銅爛鐵不允許被用作其他的研究?”
他的話音剛落,張副廠長抬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江勳,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和我唱對頭戲嗎?”
“不是。”江勳神情嚴肅,“我隻是陳述事實!”
“你陳述的是什麽事實?就算是你用的是報廢的零件怎麽了?那報廢的零件還都能賣了廢鐵進行回收呢,誰允許你使用了?不管你用的是什麽?隻要你用的是廠裏的,那你是挖廠裏的牆角!”
這一頂大帽子就這麽給江勳扣了下來。
作為當事人的江勳還沒有著急,王主任倒是先著急了:“不不不,張副廠長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啊!咱們廠裏的東西報廢是有一套流程的,關於報廢的東西如何處理也是有一套流程的!咱們得按照流程來辦事,事情不明白之前,不能就這麽下定論啊!”
“是啊,得去翻看一下廠裏的規定。”
“我覺得也是應該如此。如果江勳同誌用的是廠裏那些廢料,我覺得問題不大嘛!”
“那得看看廢料是怎麽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