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過去都過去了,媽您也不必自責了。黎黎回來如果知道了,肯定也不會怪您的。”江勳道。
“媽是太為你工作的事情擔心了。有句話說關心則亂,一時之間頭腦發昏了我……”
“工作的事情您不用擔心,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趙興梅知道兒子是在安慰自己,她歎息了一聲:“希望老天爺開眼吧,你這輩子的磨難夠多了,可千萬別再出什麽事兒了!”
“嗯,會好的。”江勳安慰了趙興梅兩句,便催促著她離開,“媽,我還想看會兒書,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趙興梅搖頭:“我哪裏有心思休息啊?江瑞和王莎兩個人在屋裏鬧別扭呢。我現在有點擔心你尤大媽會不會真的蹲了監獄啊?那楊大仙是她請來的人啊,萬一到時候楊大仙給供出來是尤大媽請她來的,這尤大媽這就不是受害者了吧?這算是同夥?”
江勳低低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趙興梅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我笑您。那楊大仙一看就是尤大媽請來糊弄您的,您真的就看不出來?您放心吧,楊大仙不會把尤大媽供出來,以後等她從監獄出來了,還等著吃這碗飯呢,兩個人的交情匪淺的。”江勳說道。
“你……你怎麽看出來的?”
“察言觀色,這個我在行。”江勳道,“如果您不信的話,就去尤大媽那片打聽打聽去,我保管您會有收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尤老婆子可真是缺了八輩子大德了她!她這是連自己的親外孫子和親閨女都算計進去了啊?你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麽話啊?嚇得我這心撲通撲通地跳!”趙興梅忍不住罵了兩聲。
“如果不這樣做,你怎麽會相信她們呢?做戲是要做真一些的!”
趙興梅一想起飯前發生的事情,氣得心口發疼,她自己給自己順了順氣,站了起來:“你幹得好!漂亮!就該把她們都給送進去!這一回那尤老婆子至少有個三五天回不來了!可得讓我清靜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