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黎覺得奇怪,回頭望向了江勳,她鼻子輕輕嗅了兩下,就聞到了一股子藥酒的氣味:“我大伯喊你過去是喝藥酒了?”
江勳親昵的碰了碰她的額頭,嘴角緩緩咧開笑了:“嗯。”
葉黎忙推開他:“你自己是個什麽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啊?學人家瞎喝什麽藥酒啊?我可告訴你,你今晚上自己解決問題,我可受不了……”
不喝藥酒就精力充沛地不得了,這喝了……
葉黎不敢去想!
“大伯給了酒,我也是盛情難卻。”江勳說道這裏,沒忍住自己低低笑了兩聲,“大伯看來是人老心不老,應該是上次也嚐過了這藥酒帶來的甜頭兒了。”
葉黎明白了過來,尷尬地笑了起來:“你別胡說八道。”
“我說的是實話。而且,大伯好像是誤會了什麽……”江勳說著從兜裏摸出來了一個藥方,塞進了葉黎的手心,“瞧,這就是那個藥酒的配方。他說二哥潮生婚後好幾年都沒孩子,也是別人給了這個配方,他喝了之後,二嫂這才受孕的。”
葉黎又不懂中藥,隻是掃了兩眼就把藥方揣了起來:“先留著吧,咱們用不到,不代表別人也用不著。日後,誰要是想用,就給他們試試看。”
“好。”
“那你去洗漱吧,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休息了。明天我還得教給大家怎麽用這機器呢!如果可以的話,咱們下午就坐車回去吧!我也出來好幾天了,雖然說這請假好請,但,畢竟廠裏的工作才是我正兒八經的工作,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了,讓人家挑剔。”葉黎道。
“好。”降序戀戀不舍放開了葉黎,端著洗臉盆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出去了多久,不但端回來了一臉盆的熱水,還拎著一桶冷水回來了。門一鎖,他脫了衣服就在屋裏擦起澡來。
葉黎已經迷迷糊糊有些睡意了,被他洗澡攪動的水聲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