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芝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想要避開這幫人,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王錦,我們下手可沒輕沒重的啊,打到什麽程度,你吱一聲。”
“打不死,皮肉傷,讓這老頭跪下來磕頭認錯就行。”
“好嘞,有你這句話兄弟們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幫人擦著張蘭芝的身邊過去了。
她正要繼續走,就聽見幾個站在胡同裏街坊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趙興梅的親家家的兒子嗎?”
“可不是!這是又鬧騰啥呢?氣勢洶洶的要打架不成?”
“這江家也是倒了大黴了,攤上了這麽一個親家!自打這江瑞娶了王莎之後,江家就沒有消停過。”
“誰說不是呢!這幾年江家走背字,老大先是癱瘓了,老三媳婦又進了監獄離婚了!這嫁出去的閨女也離婚回來了,家裏麵是雞飛狗跳。”
“走走走,咱們也跟著去看看去。”
張蘭芝聽了這些議論,心裏已經大概清楚了。
這是江家的親家帶人來打架來了,至於原因她不清楚。
原打算離開的話,腳步一轉又折了回去。
她兒子紀林還在呢,這幫人找麻煩,豈不是連她兒子一起連累了?
不行,她得去看看。
張蘭芝折回到門口的時候,院子裏已經塞滿了人。
帶頭的人手裏拎著擀麵杖,直指著紀林一臉凶狠地讓他讓來。
“今兒我們隻找江敬山一個人,其他人絕對不連累。前提是都別多管閑事,否則,誰管就連誰一起打!你聽見了沒?”
紀林把掛在門邊角上的衣服取了下來穿在了身上:“看見了嗎?我是當兵的!”
“當兵的怎麽了?當兵的我怕你嗎?”王錦高聲叫道,“你讓開,我們不想惹你,你也別多管閑事。”
“紀大哥……”江穗怕紀林招惹上這些麻煩,便去扯他的衣袖,“他們是衝著我爸來的。你不要管這些事情了,這都是我的家務事,你摻和進來隻會給你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