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思考和跟蹤觀察,郝穎大概掌握了江勳的生活規律。
因為這樣的人生活規律太簡單了,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家裏就是工作單位,沒有任何娛樂活動,也不去逛街。
隻要知道了他上下班的時間和路線,就一定能夠等得到他。
眼瞧著江勳距離她越來越近,郝穎時間和距離,如果這個時候衝出去,依照他的速度,就是他想要刹車也是來不及的。
別說是江勳了,就是任何一個人騎車到了眼前,遇上突然起跑橫穿馬路的人,也都躲不過。
所以,郝穎對他用的第一個計策就是苦肉計。
她在心中默默數著,一、二、三……
然後一咬牙,橫穿馬路跑了出來,果然,她算得很精準,速度把控得也非常好,咣當一下就被江勳那騎得飛快的自行車給撞倒了。
“哎呦……”她大叫一聲,隨即伏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這哭可不是裝的,是真的很疼啊……很疼很疼啊……
江勳正飛快地騎車自行車,看到前麵突然有一個陌生的女人衝了出來,他心裏一驚急忙刹車,可是已經晚了,這個速度和距離注定他是刹不住車的。
人被他撞了,趴在地上痛哭。
他也從車上跌下來,不過沒有摔傷。
他顧不上扶丟在一旁的車子,闊步來到女人麵前,蹲下身來詢問情況:“你怎麽樣?傷得嚴重嗎?”
郝穎抬起頭來,哭得梨花帶雨,她指著自己被扭傷的腳踝,抽抽噎噎地說道:“腳踝扭傷了,疼得很嚴重!還有我的手也很疼……”
說罷,她將自己的雙手伸了出來,手掌被地麵蹭破了流了血,沾了土,看起來又髒又疼。
“能站起來嗎?”江勳問她。
郝穎聞言,沒好氣的瞪著江勳:“我的腳都摔成這樣了,你覺得我自己能站起來嗎?你扶我一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