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蘇白壓製了狒狒王,趙心晴雙手握著魚竿短棍,用盡全身力氣,在狒狒王的腦袋上連砸了三下!
啪啪啪!
三聲悶響在這片樹林中回**。
狒狒王雙目圓睜,眼珠子凸出眼眶,七竅中都流出血來。
還有濃白的腦漿從腦袋上偌大的缺口中飛濺而出。
趙心晴喘著粗氣,將這魚竿短棍丟在地上,滿臉苦笑道:
“這魚竿……也忒重了吧?”
“你每天就拿著這玩意兒釣魚?”
沒有掌握過這種型號魚竿的人,根本無法體會到其重量。
當然,沉重帶來的一個好處,是加倍的鈍擊。
狒狒王腦殼都被砸碎掉了。
彈幕:
【……】
【蘇白每天都敢抱著你這樣凶狠的女博士睡覺,拿什麽樣的魚竿有什麽打緊?】
【我的天呐!趙博士今天也太狠了吧?腦漿子都給狒狒王錘勻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在郊狼麵前哭哭的趙博士嗎?】
蘇白坐在趙心晴身旁,喘著粗氣,平複激烈的心跳。
貓貓從天落下,站在狒狒王腦袋前,側頭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試探性低頭,去吃狒狒的腦仁兒。
休憩中,趙心晴下意識靠近了蘇白,蘇白也習慣性地輕輕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這些狒狒……要怎麽處理?”趙心晴問道。
蘇白想了想,遲疑道:
“能吃嗎?”
趙心晴苦笑了兩聲,說道:
“理論上能吃,但是……不太想吃。”
狒狒畢竟是靈長類,本就像人,扒了皮之後更像人,吃狒狒總覺得有一種同類相食的既視感。
兩人不缺肉食,趙心晴自然不願意將這些狒狒變成食物。
“皮子呢?”蘇白又問。
趙心晴又是苦笑:“理論上能用,但是狒狒皮很薄,還不均勻,和郊狼皮不是一個等級的,沒什麽大用……”
蘇白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