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想不明白父皇這話的用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難道該被分封出去的,不應該是兄弟們?為何先問我這個長子?
淳於越等人:“……”這怎麽行!皇長子是要留下繼承大位的,豈能分封成諸侯?
一旦長公子成為諸侯之一,就真與大位無緣了。
那他們這些儒家學子在這跳個啥?折騰個啥?
難道要跟著長公子到封地去?
那麽小小一片封地,豈能發揮我等淵博學識?不行,堅決不行,一定要阻止陛下這麽做。
可是,一旦長公子這裏被自己阻止了,那剩下諸公子又該怎麽辦?
明明是他們提出的實行分封製,現在又跳出來阻止,顯然會讓人不恥,更沒這個臉。
歸根結底,這個時期的儒家讀書人臉皮還沒後麵各個朝代的儒家讀書人那麽厚。
他們還做不到如此短時間內便幹出出爾反爾之事。
因此,此刻這些儒士內心是最煎熬最難受的。
他們提分封,做夢也沒想到陛下會先征詢扶蘇的意見。
不是征詢他該如何封,而是問他看中了哪塊封地。
這意思,隻要是他看中的,就會立即把他封出去。
無論是扶蘇還是儒士們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傻眼。
陛下怎麽不按劇本來啊,這讓我們怎麽接?
其餘諸子百家眾朝臣見此,有的低下頭偷笑,有的則好整以暇看熱鬧。
法家李斯則幸災樂禍,期待的看著扶蘇。
若不是高台上還坐著陛下,他都要催促一聲:“長公子,說啊,你看中哪塊封地了?”
耳房裏安靜聽著的戌嫚,也被父皇這話給震到了。
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驚喜得眼前一亮。
心裏不自覺為父皇喝彩:【父皇這招高啊。你們不是一天天想分封嘛,我先把你分封出去,看你如何選擇。】
【這下子,皮球便踢到儒士和扶蘇麵前,看他們如何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