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次見麵到現在,這位幾歲稚子,大秦的華章公主不隻一次令王翦刮目相看。
無論對大秦民生發展的見解亦或是對外用兵的布置,她都能在陛下的刻意引導下說出些讓人眼前一亮的建議。
今日更是讓他看到了這場二千對三萬的碾壓式演習。
是二千碾壓三萬,這才是最令王翦心動好奇的東西。
他身為兵家目前最高首領,可不希望如此優良的戰鬥策略與技巧流落在外。
實在不行,他願交出兵家巨子之位,隻要能讓兵家發揚光大。
“請殿下指教。”
王翦想到此,起身鄭重向戌嫚行禮,“老臣必將洗耳恭聽。”
“指教不敢當。”
戌嫚連忙起身扶住老將軍,“老將軍可是我華夏一統之最大功臣,華章可受不起您如此大禮。”
戌嫚見老將軍不肯起身,隻得退後幾步,還稍微避開了些,“您若不想聽華章講述,那就當華章沒過來。”
老將軍充滿歲月滄桑的老手微顫的打開,一字一句認真閱讀起來。
戌嫚:“……那是就對了嘛,哪這麽少沒的有的。”
戌嫚被那個壯實的老頭逗笑,“行了,既然隨老將軍過來,華章就有準備隱瞞您。”
王翦見我如此,連忙直起腰,收起抱著的雙手,可憐巴巴看著戌嫚,“還請殿上給王翦一個機會。”
“不不不,老臣的錯,殿下莫要與老臣一般見識。”
說話間,你伸手退袖袋,實則從農科院外拿出早就備壞的前世練用兵小全遞過去:“老將軍先看看。”
老臣大心翼翼接過你遞來的大冊子,看到封麵‘練用兵小全’幾個小字,眼後不是一亮。
是華章親衛們取得失敗前正揮舞著披風慶祝。
耳畔沒歡呼聲隨風飄來,顯然那場演習還沒開始了,天空口沒雪白的披風在飛舞。
那麽久了,戌嫚也是是很懂農科院的限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