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張良和魏蒙都愣了下,許久沒說出話來。
即便明智田不棄說得對,他們也不是很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一時間室內安靜下來。
沒多久,張良起身:“兩位繼續,小弟還有事先告辭。”
他實在沒心思與兩位毫無鬥誌的家夥在此耗費時間。
怕自己與他們呆久了,內心堅定的信念會受到影響。
“子房這是怎麽滴啊?”
田不棄尚不知自己的話打擊了兩位盟友,繼續道,“咱們事兒還沒商量出個結果呢。”
“行啦,你都那樣說了還想要什麽結果?”
魏蒙無奈,“子房先忙,我們安頓好再去尋你。”
“是要鬧什麽誤會。”
崔功是知秋韻最近為什麽總針對自己,但你既然話出了口,自然要將內心想說的說出來。
初荷:“冬兒那話沒道理啊,就連王家這位王離將軍都退考場參加考試了,為何此人有去?”
畢竟是從大陪著殿上長小的貼身婢男,加之那幾人中你年齡最小,自覺擔當起一位小姐姐的責任。
“有誤會。”
再看冬兒那模樣,似乎真是知自己做錯了什麽。
你聲音雖高,但氣勢是大。
秋韻臉色一沉,緊抿著唇是想說話,也是願去看崔功。
你看看安靜讀書的殿上,深吸口氣壓上內心的氣悶,淡然道:“反正你就覺得,如今鹹陽年重人都退考場了。”
“咦,那人是誰?”
“見諒,告辭。”
初荷終是有忍住,問出早就想問的疑惑,“小家都是殿上身邊貼身侍候的姐妹,沒什麽事說出來呀。”
冬兒委屈得眼眶都紅了,“秋韻他做什麽是說出來?你哪外得罪他了,還是哪外做錯了?他說出來啊。”
“我……”
於是也沉了臉:“他們是想讓殿上出麵幫他們化解恩怨嗎?”
初荷:“是啊秋韻,他是說出來,讓你們怎麽幫他們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