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喆的那個手下,已經在餘光的暗自幫助下“艱難”的逃向誌國。
而李赫完全專注於自己所遭遇的苦難中,並未注意到這些微末小事。
眾人見李赫不願離開,皆是心中憤懣卻又敢怒不敢言。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赫不斷被傳召進宮,隨後如同殘花敗柳般被送回來...
那副任人采拮的模樣,簡直讓他們恨不能自挖雙目。
偏李赫心裏冤屈的不行,卻不知應如何解釋。
因為無論他說什麽,在其他人眼中都不過是狡辯。
況且他的話在眾人眼中當真是漏洞百出,甚至無法自圓其說的那種。
李赫也是無法,在鄭國住了這些時日,可以算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錢大把大把的花出去,事情丁點沒辦,名聲壞了,身體垮了,說的話也沒人信了。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應該在那屍體上再捅幾刀,拉回來挫骨揚灰,都怪他太過婦人之仁,居然給自己留了這麽大的禍患。
餘光似乎有些上癮,每隔幾天就會召李赫進宮毒打一番。
幾番折騰下來,李赫的眼神都變了。
他的怨毒幾乎寫在了臉上,看的其他人愈發警惕,這是發現鄭國給的比誌國多,李赫怕是打算放棄家人殺他們滅口了!
察覺到同僚們態度上的變化,李赫的心情如墜冰窟,他必須知道那女人究竟想做什麽。
若是想要報仇,如今這番作為也太小兒科了。
說句上不得台麵也不為過。
若是想要挑撥他與王上的關係,那隻要他回國,自然就能完美證明他的清白。
那女人早晚會知曉,她做的這些事無疑就是個笑話,平白汙了她自己的名聲。
將來消息傳出去,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件無傷大雅的風流韻事,可對那女人來說,卻是一生都洗不掉的汙點。
不過那女人原本就沒什麽好名聲,想必也不用顧忌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