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雖說不至於驚為天人,但也清新脫俗。
顧靖川啊,真是個有福氣的。
沈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驢車上另外一個女人。
這女人看著溫文儒雅,秀氣端莊。
就是不知是何身份。
“車上的那位是?”沈複再一次對著顧靖川拱手作揖,好奇的問著。
“家妻的好友,暫住我家罷了。”
沈複看顧靖川神情中並無半點隱瞞的感覺,隱隱的還是感覺到不對勁。
這人分明梳著婦人的發髻,尤其是女子長得也是一臉溫順,剛才沒開口,但沈複認為,這女子也是個好相與的。
該不會……
兩人不約而同的再次看向顧靖川,都覺得顧靖川坐享齊人之福,未免太讓人羨慕了。
顧靖川從書店老板那又拿了一批書,打算買些禮物去拜訪先生。
等到了秋日,有人做保,他就能參加考試了,屆時考取功名。
自家媳婦兒才不至於日日那麽辛苦。
顧靖川想的那叫一個好,和好友告別,便朝著先生家去。
兩位好友看著顧靖川的背影,著實的羨慕。
另一邊,顧母被打了之後,唉呦唉呦的躺在**。
回來之前還沒覺得身上這麽疼,回到家之後,她感
覺骨頭都快要碎了。
連動彈都動彈不了,隻得躺在**。
李寡婦不知道顧母在外挨了一頓打,隻以為又是想故意搓磨她,不想幹活,心裏也壓抑著火氣。
顧母在**罵罵咧咧,一個勁兒的在說。打了她。
李寡婦心存著怨氣,把家裏的活收拾的幹幹淨淨。
又在院子裏摘了點青菜,準備做晚飯。
正在摘菜的時候,顧母還在屋裏吼著,“你都不知道給我端個水嗎?打算渴死我這個老婆子嗎?”
李寡婦翻了個白眼,到底還是端了一杯水過去。
顧母一看李寡婦這心不甘情不願的樣,頓時氣的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