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疼成這樣了,不叫個大夫來顯得我們都不孝順似的。”唐綰綰格外譏諷的開口,心中一個勁的冷笑。
顧母叫的顯得挺疼的,實際上好像也沒什麽不舒服的。
麵色紅潤,怎麽看都不像是得了病的樣子。
顧母還不忘斥責,“浪費這錢幹什麽。”
“生病了可不是小事兒,頭疼,往小了說就隱隱作痛,往大了說,指不定身體出了什麽大毛病。”唐綰綰心中有了主意,開始慢慢的嚇唬著顧母。
“沒什麽事,我自己的身體我了解。”顧母看似非常勉強的坐了起來,還沒做什麽呢,就開始直喘氣兒了。
唐綰綰用著誇大其詞的口吻說道,“一般病人都會說沒什麽事兒,可是病入膏肓就來不及了。”
就這麽著,唐綰綰急匆匆的讓顧靖川去請大夫過來。
沒多大會兒,大夫就被請過來了。
大夫把了把脈又看了看唐綰綰,不知道該說什麽。
人壓根一點事都沒有,這不是白折騰他一趟的嗎?但是聽著顧母這麽喊著,大夫也擔心是他誤診了。
唐綰綰對著大夫使了個眼色。
大夫大概猜測到了什麽,也知道顧母這人平日裏就事兒多,故意想在這個節
骨眼上賣給唐綰綰一個人情。
他故作為難的歎息了一聲,“還是別當著病人的麵說了,咱們出去說吧。”
顧母原本裝病裝的好好的,一聽到這話也嚇了一跳,該不會她真有什麽事兒吧?
逃荒之前村裏可是有個老婆子,平日裏看著好好的說倒下就倒下了 ,沒等大夫來,人就過去了。
顧母開始自己嚇唬自己了。
唐綰綰走上前,仔細的端詳著顧母的腦袋,並且用著信誓旦旦的口吻說道,“我看她頭疼的這麽嚴重,說不定是腦袋裏長了東西。”
“啊?”顧母也嚇了一跳。
該不會之前死的那老婆子腦袋裏就長了什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