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王根朝這裏看了一眼。
唐綰綰不動聲色的把賣身契先裝到了懷裏,又裝作無事的倒了兩杯水。
她在想,對方究竟有什麽打算?
王根隻不過看了兩眼,立馬有人喊他去旁邊搬土培。
顧靖川也很聰明,坐在了唐綰綰的旁邊,默默的喝著茶。
“賣身契上最重要的官府的蓋章破損,那這張賣身契就沒什麽用了吧?”唐綰綰提到。
剛才她瞥了一眼那賣身契,左下角不僅損壞了,賣身契上還滿是汙漬,紙張也皺巴巴的,許是經過一番搶奪。
這張賣身契要比她想象中經曆過更多的事情。
一張沒用的賣身契給了顧靖川,對方是想讓顧靖川幹什麽?
也可能是單悠之現如今處境艱難,想方設法尋到了顧靖川,想尋求一點幫助?
“對方費盡功夫的把這個賣身契給我,定是有什麽目的。”顧靖川眼底再次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傷懷。
曾經的至交好友,他們曾經月下對詩,也曾把酒言歡,共訴目標,互相打氣,矢誌不渝的想要報效朝廷。
隻可惜,隨著一場災難的來臨,逃荒改變了他們原本的生活軌跡。
唐綰綰對這個傳說中的單
悠之沒什麽印象。
她之前給顧家人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對於顧靖川讀書的事兒也是漠不關心。
之前的單玉之把唐綰綰的心情搞得不是很好,所以她也不是聖母心。
顧靖川的朋友始終是他自己的朋友。
單悠之的死活,跟她沒有半分錢關係。
唐綰綰懶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多費什麽功夫。
“敵不動我不動,看他們下一步的打算。”唐綰綰放下了杯子,無所謂的態度開口。
她隱約的猜到對方,或許不是衝著顧靖川來的。
而是她。
左右不是她朋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
“那孟知峰……”顧靖川環顧四周,擔憂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