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知道趙琴琴最近和顧母走得很近,擔心他們兩個計劃什麽,便對顧靖川說了。
顧靖川皺起了眉頭,還在想如何應付顧母。
他左右也想不出個結果,看著自家媳婦兒坐在一旁,立馬有些心猿意馬了。
當了那麽多天和尚,好說歹說得彌補彌補吧?
趁著唐綰綰沒注意,顧靖川直接打橫抱起來了她。
唐綰綰剛想驚呼,人已經被輕輕的放到了床邊。
“晴天白日的!”唐綰綰尷尬的喊,她主要是怕村裏人一會兒過來找她。
“娘子。”顧靖川一臉哀怨的盯著唐綰綰。
他不管不顧的先把門給頂上,緊接著放下了窗簾,“青天白日咋了?我是對我媳婦兒,又不是對別人!”
唐綰綰哭笑不得。
這猴急的男人還像是顧靖川嘛?
顧靖川都已經把唐綰綰的衣服退下來了,這才想起來件事,“孩子們呢?”
“跟著喬先生出去了。”唐綰綰一臉的迷茫。
“你咋不早說?”顧靖川更著急了。
“說……”還沒說完的話就被顧靖川堵在了嘴裏,半句都說不出來。
顧靖川抱著唐綰綰不由分說的放在了**,唐綰綰支支吾吾的開口,“還沒洗澡呢。”
她
可不想不幹不淨,以後得病。
顧靖川一邊銜著她的嘴唇,一邊回應著,“中午就洗過了。”
唐綰綰頓時就無語了,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男人怎麽一點都不含蓄呢?
天天腦子裏都想什麽呢!
沒一會兒,她就沒工夫去想東想西了。
……
唐綰綰有點不想起來了,趴在**,肚子突然咕嚕咕嚕有些餓了。
顧靖川早早的就打好了給唐綰綰擦拭,自己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起來了書。
男人讀書的模樣很是認真,時而蹙眉,時而舒展。
她看著顧靖川,不由得有些看著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