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是給工廠規定了可以休息的時間的,但是畢竟是按天工作,許多人都不願意休息。
老實巴交的鄉下人都過苦日子過慣了。
現在難得的安穩下來,都想著能多掙一分錢是一分錢 。
唐綰綰勸阻了幾次,見眾人都不想休息,也隻能作罷。
清晨天蒙蒙亮,她還想多賴一會兒床就能聽到外麵的工人在幹活。
按照計劃,唐綰綰想去踏青,帶著孩子們去山上燒烤的。
她昨晚就醃好了肉,一起來就顯得格外興奮。
顧靖川迷迷糊糊的起床,家裏的床睡著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按了按枕頭,好奇的問道,“娘子,這個枕頭是用什麽做的?軟軟的還有彈性。”
唐綰綰有點尷尬,她偷偷在商城買的枕頭,乳膠枕肯定舒服。
怎麽舒服怎麽來。
“枕就行了,別問那麽多。”她急急忙忙的起身,把枕頭先塞到了櫃子裏。
顧靖川向來不是多問的性格,不情不願的起床,迷迷瞪瞪的穿著衣服。
唐綰綰扯起來了他的衣服問道,“袖子怎麽爛了。”
“改天補補。”顧靖川不以為意的開口。
“哦。”唐綰綰可不敢自告奮勇的說給人縫衣服,這種精細的活
還真是做不來。
顧靖川突然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盯著唐綰綰,“你不會嗎?娘子,你幫我補衣服吧。”
“你覺得我會嗎?”唐綰綰有點尷尬,下意識的想逃避。
舞刀弄槍的可以,針線活真是一點都不會。
“原來也有娘子不會的地方。”顧靖川突然抱起來唐綰綰的纖纖細腰,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唐綰綰撇了撇嘴,原來是在嘲笑她。
她抱起來顧靖川的被子,二話不說的到院子裏曬上了。
衣服都沒有穿好的顧靖川隻能無奈苦笑著起床,自己找的針線開始縫補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