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會心一笑,目光格外真誠的看著顧靖川。
這一刻,她覺得很甜蜜。
“我信你。”唐綰綰平靜的回應顧靖川。
她不善言辭,也不想講愛意宣揚出口,笑眯眯的說,“累了一天了,快休息吧。”
“娘子務必信我。”
“我當然信你了,我可是在你身上投入了那麽多的精力,你千萬不能負我。你若是負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唐綰綰對顧靖川眨了眨眼。
明明看起來很單純的模樣,說會殺人的時候卻毫不猶豫。
顧靖川反而笑了,屁顛屁顛的去把洗腳水倒了出去。
外麵的清風弗來,他清醒了一瞬間。
剛才娘子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娘子到底是讀了多少書!顧靖川都有些想知道唐綰綰還有什麽驚喜是他所不知道了。
他回了屋,唐綰綰已經側身躺著了。
顧靖川脫下衣服躺在了唐綰綰的身側,伸手摟住了她纖纖細腰。
“娘子,你是不是讀過許多書,認識許多字?你的學識是不是不在我之下?”顧靖川認真的問著。
唐綰綰本來還想再聊兩句,聽見他的疑惑,識趣的閉上了嘴。
說多了再解釋就圓不過來了。
顧靖川看唐綰綰似乎不想說,等了一陣之後,也隻好默默的睡了下去。
……
沈清是聽見外麵傳來孩子們淺淺的讀書聲才醒來的。
他推開窗戶,看到窗外的菜地裏有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摘菜,女子一直低著頭,一綹發絲垂了下來。
女子手上有泥土,不方便整理頭發,稍稍歪歪腦袋。
沈清的角度正好看到勞作的喬書語。
他從未見過有人勞作能這麽賞心悅目,明明不是農人,偏偏看起來有幾分讀書人的體麵。
他看的慌了神,一直盯著的女子摘完了一簍蔬菜站起身。
剛好和他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