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顧靖川看唐綰綰那般認真,也坐直了身子。
唐綰綰問道,“昨天我發現有人去單玉之的墓前,燒了些紙錢,能有誰去呢?”
單玉之唯一的哥哥被她發賣了,現在杳無蹤跡,其他的家人都死了。
他們逃荒數月才到現在這個地方,哪還有什麽親戚朋友?
“悠之?”顧靖川突然麵露欣喜的神色。
如果自己的好兄弟還活在人世,那麽一定不會不管存活在這個世間唯一的妹妹的。
顧靖川反倒存了一絲希冀,希望單悠之能安全無虞。
唐綰綰看顧靖川那麽高興的神色,不由得潑了一盆冷水,“如果真是你的兄弟的話,能跟你沒有聯係,或許,單悠之遇到了什麽事情,又或者對方挾持了單悠之。”
還有一種可能性,她沒有說。
單悠之把自己唯一的妹妹囑托給了顧靖川,現如今,妹妹卻以那樣慘烈的死法沒了。
沒有來找他們興師問罪,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把單玉之的死因怪在了他們的頭上。
顧靖川也突然皺起了眉頭,緊接著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當初是我沒教育好單玉之,如果悠之回來了,我自會向他解釋一番,然後負荊請
罪。”
顧靖川站直了身子,格外認真的開口。
仿佛自己的好友在麵前,也能這般大義凜然。
唐綰綰冷笑了一聲看著顧靖川,“別聖母了,有些人就是打心眼裏是壞的,不是你沒教育好的原因,那是他的妹妹,單玉之都能把親哥哥給賣了,得多壞心眼子,你教能教好嗎?”
他教單玉之?
單玉之不把他給賣了就不錯了。
從根上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任誰怎麽教都教不好的。
顧靖川聽見唐綰綰這麽說單玉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卻也不想反駁唐綰綰。
他等唐綰綰說完了之後,這才不鹹不淡的開口,“死者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