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人清了清嗓子,還可以挺直了腰板,裝作自己很年輕的樣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本官今年也不過四十有餘。”
“我娘子今年十八,貌美如花。”顧靖川再一次白了一眼蔣大人。
這人長得又多老自己心裏就沒點數嗎?
二十多歲為官,在青山縣十餘年,這個年紀都能當唐綰綰的爹了。
這人……按照娘子的話來說,就是心裏沒點13數。
“……”蔣大人不想說話了,今天一天被這兩口子打擊的不要不要的。
他慶幸於自己是個正直的人,不然想弄死顧靖川。
就在蔣大人盯著顧靖川的時候,唐綰綰也在淡定的看著蔣大人。
她早就看懂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卻懶得搭理。
都多大人了,還跟小孩似的。
“這東西就靜觀其變吧,不用一直守著,但最好短時間不要移動。”唐綰綰指著剛剛凝固的水泥說道。
說完,她想走。
郭家也被威脅過了,識趣點他們家人就不敢輕舉妄動,還有月餘顧靖川就要參加考試。
時間很緊張。
唐綰綰和蔣大人告別,正準備離去之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來微微細雨。
她總覺得這些天連日陰雨是一種不
太好的征兆。
蔣大人覺得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賭在這塊不起眼的灰不拉嘰的水泥上了,自然不願意走。
他要親自盯著,等過了一天一夜之後,水泥真的有唐娘子所說的那般堅固,一定要親自把這東西呈給聖上。
眼見著下雨,蔣大人急忙追上了已經走遠了的唐娘子,“唐娘子下雨了,要不要找塊布遮著?”
“不用,這點毛毛雨不影響。”唐綰綰揮揮手,顯得格外大氣。
她可沒工夫天天陪蔣大人主管修橋修路這種事情,還要早點回去盯著啤酒廠。
而蔣大人看到她娘子瀟灑離去的背景,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