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院裏,幾人又把顧靖川抬到了屋裏。
顧靖川看似文弱書生,但是卻不是很瘦。
王掌櫃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奇怪的盯著唐綰綰,“剛才從考場出來,你是怎麽把人抬到馬車上又送去看病的?”
唐娘子看著瘦弱,身子骨真不錯啊,力氣也不小。
“李掌櫃派了一個小廝跟我一起。”唐綰綰解釋。
“就倆人扛著他也費勁呀。”其他幾人異口同聲。
“是你們太弱了。”唐綰綰還不忘挖苦他們幾下,這下三人都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
“多謝。”唐綰綰也沒心情跟他們多說什麽。
幾人走後,她直接把大門給鎖上。
躺在臥室裏麵看著顧靖川。
胳膊上的傷放到現代來說一點都不重,隻是在物資匱乏的古代,發燒很有可能會致命,何況是顧靖川身上的傷那麽重。
顧靖川還在持續的發燒,唐綰綰生怕這一發燒下去把腦子給燒壞了,急急忙忙的從商城裏麵兌換了一些冰袋給顧靖川降溫。
沒一小會兒的功夫,他出的汗就已經把渾身的衣服浸濕了。
唐綰綰又連忙給他擦拭了一番,換了個
新的衣服。
屋內所有的窗戶都關著,生怕透了風。
唐綰綰又是燒水又是照顧人,還要把他換洗的衣服急忙的清洗,一直忙到了晚上自己也累出了不少的汗。
入夜,唐綰綰才剛剛忙完。
她到廚房煮了一點粥端進屋,好在顧靖川體溫已經降下來不少,她慢慢的幫他把傷口消毒又重新換了藥。
顧靖川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娘子……”顧靖川因為發燒的緣故,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
唐綰綰激動的瞬間哭了出來。“你總算是醒了!”
顧靖川想要伸手摸一摸唐綰綰的臉,嗯,但還沒來得及抬手,又不小心觸碰到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