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到的當然不隻是泰山號,還有棧橋上身穿隔離服列隊的戰士,魚貫下艇的艇上人員等等,幸虧距離夠遠,棧橋上的照明又不是很充足。
沒有人注意到下艇的人員中大多數穿著我軍陸軍製服,當然幾張照片中最驚悚的是拍到盔甲匣子那幾張,跟在盔甲匣子後麵那副擔架就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了。
那個外星母子三人組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倒是有人注意到了最後下艇的蘇秦他們幾個,王院士,蘇秦和徐思齊三個人一人抱著一個大小形狀一模一樣的包裹。
鄭重其事,神態莊嚴,小心翼翼,步調一致,網絡上的一致判斷,這三位抱的是骨灰盒。
鑒於前麵有三副棺材一副擔架,這個判斷真是非常有說服力。
“我可去他的吧,骨灰盒?我在哪兒燒的?反應堆裏麵嗎?”地方組織還在為這些網絡信息怎麽處理頭痛,這些信息的當事人可是一點兒沒當回事兒。
療養院再怎麽也是軍營,起床號也是有的,當然泰山號上下來的人今天都沒理號音,蘇秦現在就躺在長寬都足尺寸的席夢思**拿著手機和人扯淡。
和他一起的當然也不是什麽不知名的網絡人士,是隔著幾道牆之外的趙榮光,徐思齊剛才也摻和了幾句,不過起床號音一過可能又睡過去了。
在泰山號上能睡得好的隻有這些專業潛艇兵,但足尺寸的大床和坐起來不會碰頭的空間還是足以說服他們寧願放棄早餐也要繼續在**多躺一會兒。
再說昨晚上不是說隔離了嗎?應該有人負責送飯吧?
“你說這些圖片會怎麽處理?”趙榮光在那邊兒問。
“你喜歡就趕緊存吧,別隨便拿出去給人看就是。”蘇秦信口胡說。
“連真正去處理這些事的人都不一定會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由他們去吧。”
正說著,趙榮光那邊又發過來一個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