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對兩個女兵的動作視而不見,簾子後麵隻有兩個值班巡邏兵的鋪位,這兩個巡邏兵是全副武裝的躺在鋪位上休息的。
前艙口這個哨兵其實是個負責叫崗的值班長,而簾子後麵的兩個巡邏兵才是真正的哨兵,負責每一小時出去艙外巡邏整個冰麵和躉船一次。
當然如果有人出艙去廁所時間過長也是由他們負責出艙去催促尋找的。
特種兵們可一點都不教條。自從那一道簾子拉起來,他們立刻就把真正休息的鋪位移到了魚雷管的旁邊,前魚雷艙前半段最遠離前出入口的位置。這樣一來,特種兵們的鋪位可就比潛艇兵們暖和多了。
一個又一個醫療隊員穿過艙門進入了魚雷艙艙段,現在泰山號還是隻開放了前艙口一個出入口,來自陸軍的醫療隊員現在每天早上都排成一路縱隊。
穿過魚雷艙上躉船,然後圍著集裝箱跑圈兒晨練算是出操。蘇秦給每個醫療隊員確定戰位,然後用拉戰鬥警報的方式來保持全體人員狀態的想法完全落空。
因為泰山號上現在確實人滿為患,醫療隊成員的所謂戰位隻能是他們自己的鋪位,不想點別的辦法的話他們會一整天都困在自己的鋪位上。
於是,跟醫療隊領導的商討結果,泰山號上現行的製度變成了陸軍的出操製度和海軍艦艇一日生活製度的大雜燴。
前魚雷艙裏的人流越來越密集,幾個需要顧及形象的部門長一邊再一次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搬去後麵輪機艙睡那幾個艇上最狹窄的臨時鋪位,一邊側身找位置站好。
讓醫療隊員們依次通過。其餘的潛艇兵可就沒有那麽多顧忌,大多直接回到了鋪位上坐著看熱鬧,或者幹脆躺下來試著睡回籠覺.。
比如趙榮光,他頭天上半夜值班,這會兒還是他的合法休息時間,別說身邊有幾十號陸軍在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