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一個不相幹的領主占領了曾經屬於他的土地,把他從墳墓中挖了出來,覺得他揭開麵甲的姿勢不錯,好像在眺望遠方,就把他作為一尊塑像豎在了領地的邊界上。
今天他還站在某顆星球的表麵上,某位領主管轄的城市的城門口,一隻手舉在額前,麵甲是早已被人合上了。
盔甲裏麵的身體多半早已化為了枯骨,但那副盔甲仍然支撐著他站在那裏,也許會直到永遠。
但現在這場戰鬥又有些不同,是絕對的生死之戰,而且不隻是對男爵一個人如此。
索爾特星原本幾乎不設防,在泰山號到來之前,如果有人能闖進來,送給男爵一條前往其他星球的航線,男爵絕對會喜極而泣。
在那之後其實也沒好多少,領地裏很多人認為泰山號不會再回來,作為王琴韻的父親,男爵在這方麵也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
不過這心態有個好處,就是讓人經常地仰望星空。於是當海盜們的船隻進入城市核心防護罩那一刻幾乎立即就被很多人看見了,包括男爵。
很多人的反應是欣喜若狂,直到男爵看清那些船上麵的旗幟。銀河裏的海盜可沒有掛什麽黑色骷髏旗的統一傳統,依然是各掛各的。
但那麵白布上畫著的那麽一個有著長長獠牙的半人半獸怪物頭像對男爵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他多年以來都在擔心的秘密,隻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這秘密會以這樣的方式揭開。
把領民們集中到他的城堡裏去躲避花了男爵一點時間,但並不太多,因為領地現在處於防疫封閉狀態,沒有什麽人離家外出。
實際上在索爾特星上如此的自然條件下,沒有什麽工作要做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外出,這讓男爵的防疫封閉政策執行得非常順利。
但現在他不得不主動放棄了防疫,這真是糟糕,但他不得不先頭疼醫頭,腳疼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