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門房的口信,林如海跟賈氏沒有耽擱,命下人去後宅喊出兒子女兒。夫妻二人攜手走進大堂中,就看到一個俊俏公子哥坐在木椅上,正把玩著手中的玉串。
這公子哥也有意思,聽到主人家過來的動靜,便扭過頭去,一見到是林如海跟賈氏,未等對方開口,自己就已經熱情道:“姑媽,姑丈!”
“璉兒。”親人久別重逢,又是自己親哥哥的孩子,賈氏也是動情的喊過晚輩一聲,欣喜中帶著埋怨,繼續道,“你這孩子,怎麽來之前,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不會又是瞞著家裏,偷跑著出來玩吧?”
賈璉已經年過二十,早不是賈氏出嫁時的小屁孩,聞言就大笑道:“姑媽,這回您可是冤枉我啦。侄兒這次來,是受家裏所托,特意來給姑丈、姑媽道喜呢。”
“道喜?!”賈氏聞言卻是眉眼一動,她跟林如海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後者接過賈璉的話茬子,道:“好孩子,先坐,先坐。”
三人又照著規矩坐好,林如海看了看麵前的晚輩。這位賈家大房的嫡子,旁的不說,光是長相真叫一個俊俏,麵如冠玉,招來一對桃花眼。似朱的雙唇上,又添著劍眉星眸。
如此風流的公子哥,真叫林如海看了直呼,賈家人在容貌上,真是無可挑剔的出眾。
三人稍作閑聊,話題就轉到旁事上。賈氏含笑問道:“你這孩子,一見到你姑丈,就說要道喜。不知道你說的喜從何來?”
“嗨。”賈璉回話的模樣,也很是有趣。他揮動淺藍色的袖子,向親姑姑稟告道:“姑姑還想瞞著侄兒呢!姑丈不是榮升為揚州知府了嗎,家裏人得了信,就命人準備好禮單。我尋思來揚州是份美差,就從老太太麵前接了差事。”
賈璉說的隨意,可林如海聽的卻不一樣。他的兩個妻兄,在朝堂上都沒什麽作為,何來如此靈通的消息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