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取來了紙筆,讓霍克伍德寫信。
他隨身還帶著火漆印章。
豪豬堡的一隻渡鴉帶著信飛走。
“我想很快就會有回信的”霍克伍德對李奇說道。
李奇:“希望如此。”
在準備出發以前,李奇安排了人去開采石頭修建岬角地穴。
隻要錢給夠,人們就不會嫌工作辛苦,若是給的多,當牛做馬又算什麽?
否則就算拿著鞭子抽,人也不願意用心工作。
互惠互利永遠比單純的壓榨更能創造價值。
不過這裏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李奇男爵掌握最終解釋權,在麵對一批可能存在的單純想占便宜的工人,或者一批隻想克扣壓榨的管理層時,他可以直接判定其結局。
像是一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在占便宜,卻偏偏是鑽了合理的漏洞,李奇就可以不必講規則,單純以侵占領主財產定罪。
一般來說他也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但這種情況總會出現。
讓一個規則被人記住且絕對不敢觸碰的方法,就是等第一個觸碰的人出現,然後在他身上好好演示一下犯罪的後果。
李奇從不擔心給自己手下的人錢太多了,他們富裕起來該怎麽辦。
他擔心的隻有一點,豪豬領的商品太少,人們賺了錢沒地方花該怎麽辦。
選擇不花錢攢起來那可不行。
“這次去東港城也可以逛一逛,看看有沒有可以學習借鑒的地方。”
錢隻要在豪豬領流通,對李奇來說就是左兜的錢放進了右兜裏。
等安排好了事務後,李奇便帶上扈從和幾個騎兵出發。
三叉河堡男爵也是輕裝上陣,眾人乘騎著快馬,朝著東港城出發。
若非豪豬號送四手雇傭兵去清理高魔地海島,李奇更想乘船前往東港城,絕對能省不少時間。
“也許等過一段時間,手頭寬裕了以後,可以考慮再買幾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