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騎著馬優哉遊哉的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無任何變化的樹,無任何變化的土路,馬蹄走在這種泥路上尚且沒問題,但徒步前行的護衛和馬車就有些難了。
男爵有幾次甚至在擔心,自己拉車的馱馬是否會直接累死,或者在馬死之前車先散架。
但是一想到馱馬的價格,他就強行勸住自己,性價比,豪豬家族目前需要追求性價比。
“噅兒,噅兒!”
**的戰馬打著響鼻,有些暴躁。
馱馬更是戰戰兢兢。
李奇安排一個人去前麵打探。
“怎麽回事!”
“大人,前麵有一具野豬的屍體。”
雙手一扯韁繩,李奇騎著馬走過去,就在馬路的正中央,被某種不知名大型猛獸啃食的野豬隻剩下半具殘骸,白骨上掛著鮮紅的肉絲,甚至摸上去野豬屍體還帶有微弱的溫度,說明那個捕食者剛離開沒多久。
最恐怖的是,這附近沒有任何野獸的腳印,甚至沒有野豬自己的,野豬就好像從天而降摔在了這裏,周圍還有高空墜落炸出的雪花。
“快走!”李奇說道。
不必他說,其他人也猜到了附近可能出現危險。
是某個角鬥場逃出來的獅子,還是像之前那樣的火紅色巨熊?
總之他們得趕快離開,不能奢望對方已經吃飽而放過自己等人,還好這地方距離豪豬領足夠遠,那個捕食者應該不會特意跑去豪豬領。
接下來李奇不能放心休息了,他必須得在渡鴉的身上時刻監控著豪豬領,讓地民死屍時刻待命,避免某些東西衝進自己的領地裏。
幸好接下來的路沒有出岔子,在離開很遠一段距離後,他們在路邊的一處荒廢驛站休息,第二天才繼續趕路。
很快他們就在路的盡頭看見了那座慢慢從地平線長出來的城市。
有人說,鐵石城的大門就像女人的大腿,別想粗暴的強行掰開,不如說些花言巧語,再花點銀月,它會自動為你敞開,甚至會主動勾住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