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剛踩在鐵牆堡的城垛上。
十幾把劍便朝著李奇的臉蒙了上來。
第一個登上城牆的人最危險,會麵對無落腳之處的困境,更要麵對被圍攻的險境,如果不慎被推下去,身後就是能摔死人的深淵。
他快速抬劍抵擋,叮哐一陣砸響。
雖然成功擋住了一輪劈砍,卻沒想到竟然有人用鐵鏈纏住了劍身,十幾把劍絞在一起,他不得不鬆開手放棄劍。
“哐”一聲,一把斧頭趁著李奇用盾牌阻擋左側襲擊的空擋,砍在了他的右肩上。
不過這一斧頭被板甲擋住,隻是悶沉一砸帶來了輕微的痛楚。
李奇轉頭看向那士兵,伸手抓住對方想要撤回去的斧頭,並猛地一拽。
在一眾守城士兵震驚的目光中,那個士兵連帶著自己的斧頭騰空而起。
“啊——!”慘叫聲中,士兵飛出城牆,拋物線砸在地上直接沒了動靜。
城牆下正支著盾牌等著攀梯子的豪豬士兵一愣。
城垛上。
圍攻不允許李奇有半點鬆懈和喘息的機會。
剛才他把人丟飛的動作太大,胸口敞開,立即就有幾把劍刁鑽的找準空隙砍上來。
還有一把雙手劍刁鑽的直刺向他的臉,想要從頭盔的縫隙刺進去,但是被李奇一手抓抓住劍刃,對方反應速度也很快,立即鬆開了手,避免了和剛才揮舞斧頭的士兵一樣被丟出去。
因為目前隻有這一個雲梯作為登牆的突破口,除了少部分的民兵士兵們對著下方射擊,大多數都擠過來,試圖用身體鑄造城牆,把李奇擠下去。
士兵用盾牌推搡著,讓李奇完全沒有挪動身體的空間。
他如麵對一群烏龜,無從下手。
人擠人,偶爾有士兵高舉著釘錘或長矛朝著李奇紮過來,手腳被擠住限製了行動的李奇隻能盡力扭動身體阻擋。
李奇全身的肌肉都在發力,鼓著力量,以一人之力阻擋幾十人的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