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絲僥幸?不可能還有什麽僥幸了。”梁衡苦笑道。
梁萱眼眸一閃,露出一抹凶芒道:“如果父親將青玄宮餘下那些弟子盡數滅口,便可將此番責任,推脫到青玄宮的頭上……”
“不可!”
不等梁萱說完,梁衡便是果斷拒絕。
“為何不可?”梁萱咬著嘴唇問道,“這是父親活命的唯一機會!”
梁衡歎息一聲,摸了摸梁萱的臉龐,低沉道:“其實即便為父不殺了宋皇使,霍風雷也會殺去飛魚山的。為父出手殺了宋皇使,背上這個責任,不僅僅是為了成全霍風雷的報仇之心,同樣也是為了保全青玄宮!”
“青玄宮,乃我大梁五大頂級宗門之一,絕不能讓他們與皇朝形成對立,更不可能讓皇朝滅了青玄宮。否則,便是我大梁的重大損失!”
“為父這一命,沒能借助霍風雷之手,除掉鐵驍,已是一憾,不能再讓大梁失去一大強宗了。”
“父親……”梁萱眼眸中,滿是淚水,哽咽著說不出更多話來。
“萱兒,聽話。走吧,以你的資質,隻要成功逃出大梁,去往別的皇朝,加入任何一個武道宗門,為父相信你都會被優待的。東山郡城的梁家,已經完了,不可能再有任何希望了。”梁衡淡笑道。
這一刻,他已然視死如歸,認了命。
梁衡將梁萱往城外方向推了推,自己轉身朝著城內走去。
“父親!”
梁萱喊了一聲,梁衡沒有回頭,她便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永遠別再回來!”
梁衡背對著梁萱,沉聲喊了一句,又傳音給守陣的供奉:“關陣門!”
轟!
陣門合攏。
東山郡城各族,卻是**起來。
各族家主黑著臉,紛紛閃爍而來,迅速將梁衡圍住。
梁衡淡淡道:“諸位家主這是要做什麽?”
“梁衡!平日看你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還以為你真是個好城主,沒想到大難臨頭,你卻偷偷安排自己的家人先行跑路!老子問你,那我們這些家族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