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方獨樹在魏雙敏的陪同下,來到孤木峰的山頂處。
這裏孤矗一棵數人才能環抱的淡紅色桑樹,足有幾十丈的高度,樹冠又大又密,如同一座巨傘,把整片山頭全部遮蔽起來。
如果從山腳處觀望,孤木峰的峰頂就好像是罩了一個紅蓋子。
這一棵血桑樹, 比方獨樹想象中更加古老茂密,樹下開辟有一座小型廣場,廣場上修建有迎客亭,站在亭內可以遠眺山下美景。
方獨樹先在亭裏欣賞一會兒山林風光,然後指著不遠處的石殿:“那是什麽時候開鑿的洞府?以前有本門弟子居住嗎?”
他在倚天峰與接引峰時,都是削平山頭後搭建出來的宮殿群,這裏的建築卻不同, 石殿是依山挖鑿,整座洞府深陷在山體內部。
剛才方獨樹進入洞府查看過, 內部空間相當開闊,各種密室有十多間,裝飾也不簡陋,除了環境昏暗外,其餘與其它宮殿沒甚麽差別。
魏雙敏並不記得孤木峰洞府的來曆,但她攜帶有古卷,上麵記載有洞府情況。
“大約八十年前,本門有一位叫丁靈溪的弟子,擅長養蠶, 她看中了孤木峰的血桑樹,於是就申請在這裏落戶。
她一手開鑿了峰頂洞府,並且以血桑樹的樹冠為依托, 布置了一座可以覆蓋整座山頭的防護法陣,這法陣一旦啟動,安全性與隱蔽性全都不俗。
等到四十年前時, 她在派外與人爭鬥, 受了重傷, 回山不久就身隕掉了, 洞府也被回收,因為法陣構建繁瑣,沒有拆除,一直保留至今。
方師兄,我把陣旗一並給你帶來了。”
如果擁有現成的護山法陣,那是再好不過,這座孤木峰方獨樹已經看中。
他心裏也對那位丁靈溪前輩頗感好奇:“魏師妹,這位丁靈溪前輩有什麽來曆嗎?她是不是隆州世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