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假死後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第29章 此事免談

重活了近一月,祝思嘉的屈辱感在此刻全然噴湧而出。

路是她自己選的,被人打碎牙都要往肚子裏咽下去。

她雖衣著完整,但麵對不沾片縷的晏修,她才是他們之間,真正沒有資格穿上衣服的那個。

水很溫熱,可她覺得刺骨寒涼。

晏修真正生氣時反而極度鎮定,像極一場又一場正在醞釀的山洪,哪怕隻是小小穿堂風,都能引得他吞噬萬物。

她在水中不斷地打著哆嗦,連嘴皮也跟著顫抖,臉上血色盡褪,眼淚如潰爛決堤的大壩傾數流瀉。

帝王的審視和威壓從始至終都未少過。

就算她比眼前人多活了一輩子又如何?就算她能洞悉未來的所有又如何?

她兩輩子加起來的閱曆、眼界還有能力,全然比不過一個自小就以帝國主人標準培養的男人。

她何德何能與他抗衡?

祝思嘉沒辦法止住自己的眼淚。

她知道晏修多疑,卻沒想過他**晴不定到這種地步。

明明她什麽都沒做錯,明明是阿勒宏故意撞上她,明明是晏行主動靠近她,可世間男子怎麽可能有錯呢?有錯的隻能是她。

祝思嘉都不知道,自己接他這句話的聲音啞得有多難聽:“臣妾遵命……”

她還是不服氣,哽咽解釋道:“還請陛下明察,不是臣妾主動去接近逸王的。”

晏修慌了。

他處理最棘手的政事,麵對最慘痛的戰場時,都沒有這樣驚慌失措過。

沒人告訴過他,女人經受委屈流的眼淚有殺人誅心的威力,她眼淚掉下的那一瞬間,他就像丟盔卸甲、赤手空拳就上陣抗敵。

那一連串準備問出口的問題,也迅速清空得一幹二淨。

他想起白日時晏行和李臥雲對他說過的話。

“祝美人,或許是燕王府安插在您身邊最大的那顆棋。”

“如今朝堂形勢麵臨風雲巨變,敵暗我明。下一場風暴來臨前,陛下要直接顛覆他們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