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子無疑是最好掌控的,隻有美貌而無家世的女子,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就是死路一條。
難不成,祝思嘉已經起了找人固寵的心思?
祝思盈在宮外,聽說過晏修夜夜寵幸六宮美人的傳言,不禁慶幸祝思嘉那幾巴掌打醒了她。
這位陛下從前沒有女人的時候清心寡欲,一有了女人便如狼似虎,太極宮夜夜都有女人被抬進去,祝思嘉在外人眼裏,早就不是那個獨占君恩的寵妃。
可祝思嘉看來……不像是為此事耗費心神的模樣。
她美得越來越沉靜、越發傾倒眾生。
祝思盈這個歲數的小姑娘,想的任何問題都直接寫在了臉上。
祝思嘉笑著安慰她:“你別多心,我物色這樣的姑娘並非為己所用,你盡管留意就是。”
這樣的姑娘,她自然要用到廣平侯身上。
這段時間她勞碌之餘不忘分析此事,那名與他青梅竹馬的外室便是這種類型,身份低微,相貌卻生得美,還事事以他為主。
作為一個長期被妻族打壓的軟柿子,他想偷吃,必然會選擇與昭華截然不同的女子,一是圖新鮮,二是能從旁人身上找回他身為男子可笑的尊嚴。
所以這樣的姑娘,是不是他的青梅竹馬不重要,沾親帶故更不重要,隻需要仰慕他、以他為尊,他就能獲得樂趣。
所以,趁那名外室女還未到西京與他相認,祝思嘉要先發製人,提前上演這樁醜聞,好助力昭華及時抽身,以免覆水難收。
祝思盈將信將疑:“那第二件事呢?”
祝思嘉忽然嚴峻道:“你同我來。”
景福殿,何二沒在殿中,想必是有事外出。
剛邁進屋,看到眼前情形,祝思盈腿都嚇軟了,她大聲驚叫道:“哥哥!”
好巧不巧,她們二人來的不是時候,祝元存正坐在桌前,赤著上身給自己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