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裏。
房內傳來真真的叫聲。
“啊!輕點!!”
“有點痛!你慢點啊!”
“疼疼疼,輕點~”
“知道錯了嘛?還敢繼續這樣嗎?”
“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嗚~”
“下次還敢這樣,懲罰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記住沒?”
“記住了,嗚~你輕點呀~”
房間裏。
季雅側躺在**,白皙的大長腿被林宇抬起。
臉色羞紅,氣息不穩,一雙漂亮的眼眸,迷離的看著房間裏的男人。
林宇寬厚的手掌抓住她其中一隻腳,站在她抬起雙腳的中間位置。
手指彎曲,放在她的腳底穴位的動作,放輕了一些。
就這就這?
不過是稍微加重了力氣,她就求饒了。
剛不是叫的很大聲,要他寫十萬字檢討書說明為什麽要去酒吧玩嗎?
結果林宇把她一推倒,一上手,就輕鬆**了她。
寫檢討書哪有按摩好使?
下次就用這招!
心血**揉了揉她的腳底一個穴位,季雅痛的驚呼出聲!
“輕點呀!”
“老板,你肝髒不好啊原來。”
林宇發出壞笑,“少熬夜,早點睡,這天天的想什麽呢?睡不著?”
季雅呸了一聲,“想男人啊,還能想什麽?”
“怪不得肝不好,天天熬出來的,你這得休息,不然以後病痛多!”
“看不出來啊。”季雅翻了個身,轉向他的方向,單手撐著下巴,眼神迷離看著他。
“你就不問問我,我在想著哪個男人?”
林宇低頭看去,季雅就穿了一件絲綢睡衣,以這種姿勢撐著在自己跟前,無內襯的她,雪白的兔子露出了半個頭。
他忍不住直視,咽了咽口水,臉色也跟著變得潮紅!
這……這誰頂得住啊!
季雅卻在此時抬手彈了彈他的腦門,“你往哪裏看呢?給我按會額頭,最近工作忙,頭疼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