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季秋,蕭瑟的秋風從西吹來,呼呼卷起地上無數枯黃的落葉,絲絲涼意籠罩大地。
梁州石縣,縣城郊外。
天地間片片蕭殺的氣息彌漫開來,唯有路旁一簇簇次
一處農家院子外麵,人影幢幢,往來之間,輕手輕腳,小心翼翼,乍一看頗為鬼祟。
楚棠藏在一扇土牆後,年輕堅毅的臉上神情冷峻,目含冷光,緊緊盯著農院最裏頭的一間房子。
此時的他,腰懸百煉刀。
刀雖然在鞘中,但緊緊握著刀柄的右手卻暴露出他不平靜的心情。
“老楚,一切準備妥當,開幹嗎?”徐金快速湊到楚棠麵前請示。
他年紀與楚棠差不多,都不過二十歲,但麵對楚棠,他是熱絡中帶些尊敬,不敢造次。
附近不遠的角落裏,還有十多個同樣是統一皂色服飾的漢子遠遠眺望楚棠,等待著他的的動作指示。
楚棠長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目光閃動。
天黑得早,正是傍晚時分,視野並不開闊。
長出一口氣後,楚棠冷靜說道:“老徐,讓兄弟們動起來吧,一舉把賊人拿下!還有,都給我小心點,按計劃行事,別……”
“別把命給丟了,活是朝廷的,命是自己的!”徐金揶揄說起楚棠一貫的口頭禪,“班頭放心,在你的敦敦教誨下,我們縣衙丁班的捕快最怕死不過了!”
楚棠看著對方,幽幽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是,班頭!”雖然兩人是發小,做了近二十年的兄弟,感情甚篤,平時玩鬧沒問題,但在正事上,徐金卻不敢置喙太多,隨即奉命招呼別的兄弟去了。
身為石縣縣衙捕快,他們的職責就是打擊違法,維護治安。
現今就是他們抓捕一個流竄到石縣內的亡命匪寇的時候。
該匪寇與人於臨縣做了不少殺人越貨的不法勾當,在當地遭受強烈打擊之後,逃竄至石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