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站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貓人麵前,頓感棘手。
他哪裏懂什麽審訊之術?
再來一遍,也不過是像徐金一樣,來一次那些嚴刑拷打罷了。
作為這方麵高手的徐金都審不出什麽東西來,他再來一次,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如果我會一手生死符就好了,這玩意催動之下,哪怕是威武不能屈的孟夫子,也要讓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知道的也都說出來!”
可惜,楚棠目前不會這手法。
正躊躇著,突然,貓人從半昏迷中醒過來,臉色猙獰,大喊說道:“走狗!你們這些走狗,不得好死!死了,全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死了,姐姐死了!我要你們全家都死光!下地獄去吧!貓……貓最懂人心了,你們都怕貓,那伱們就都恐懼吧!嗚嗚嗚!”
一邊狂喊,一邊哭笑,旁若無人,狀若瘋狂。
楚棠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家夥不會裝瘋賣傻吧?
這可不是什麽文明社會,不是說你裝出有心理疾病精神分裂什麽的就能逃脫律法的製裁。
縣衙老爺板子一拍,判你一個斬立決,別說裝瘋賣傻了,就算你昏迷不醒,一樣把你推上行刑台,哢嚓一聲,一刀兩斷!
這麽一推測,他應該不是裝的。
“老徐,你他娘的不會把他腦袋搞壞了吧?”楚棠隻好回頭埋怨在一邊看好戲的徐金。
徐金翻個白眼,一副我早知道你會甩鍋的表情,繼續喊冤:“他腦袋我就沒碰過一丁點!”
“那就是你用刑太過,整崩潰他了。”
“我還沒用刑,他就這樣了!”
“那都是本澤馬的錯咯?”
徐金一臉懵逼,這一年多,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楚棠經常說出一些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話來,不懂其意,但又能讓人意識到那不是好話。
“楚班頭,請你說一些小的能聽得懂的,歐葵?”徐金也飆出一個楚棠的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