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石縣巨富,身家在全縣都是最頂尖那一撮的人,王誌全自然是極有手段和能耐的。
平常,他大多時候都能冷靜處事,長袖善舞,左右逢源,一副老好人脾性好的模樣。
但今天麵對楚棠,他還是破防了,從早上帶著對方見了自家大兒子後,就不大想與對方見麵了。
他感覺楚棠看他時的目光,那一雙明亮到發光的眼睛,充滿了譏誚和不屑,就好像文明人看一個土著似的。
王誌全受不了這樣的目光!
想他堂堂石縣知名的大員外,上與縣令權貴相交,中與同行稱兄道弟,再下層的也籠絡了一幫江湖好手,還時不時修橋鋪路做好事,在石縣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別人麵對他,要麽討好,要麽客氣,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小捕快對他行白眼之事了?
簡直不知所謂!
如果不是貓妖太可怕,傷了他的家人,他沒報官的話,小小一個捕快,連與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王誌全畢竟是中年人了,脾氣很快就過去,重新冷靜下來,下午楚棠那幫手下重新回到王家時,他聽說後又出來接待了一次。
看到這幫捕快個個佩刀,有的還手持小弓弩,至於其他大包小包鼓鼓囊囊的東西,雖然看不清是什麽,但倒讓人心安不少。
特別是楚棠告訴他,今晚他們這幫捕快就守護在後院的每個角落提防貓妖,王誌全就更是興高采烈。
為此,他好酒好肉招待這幫人!
肉嘛,練武之人,來者不拒。
楚棠讓手下大口吃肉,卻嚴禁喝酒,生怕酒後誤事丟了性命。
吃完晚飯,又是傍晚時分。
今夜月色依然很美,萬裏無雲。
正是每月的中旬,月明星稀,天地一片朦朧慘白。
王家後院的景物在月色的映襯下,更顯美感。
湖麵如境,月光如水,亭橋點綴,草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