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心裏憋氣,可此刻卻又不敢再惹惱蘇皖。
因為他明顯看的出來,蘇皖此刻臉上的神態,絕對不是耍小脾氣那麽簡單!
“你真的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傅景行道:“你跟傅景行的婚姻做不得數,不要拿他出來做借口。
可我們之間呢?真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蘇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小叔,以你的身份和收入,你需要的是一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女人,而不是我這樣的人……”
“我在蘇家不受重視,家世也不顯赫,但是我是一個獨立自主的我。與其我們這樣糾纏,以後隻會更加痛苦!
不如現在早點看清楚事實真相早點結束,免得以後會更痛苦!
大家都是成年人,睡過就睡過,看在婉年的麵子上,也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就這樣吧。”
蘇皖說著,站起來就要走了。
傅景行忙拉著她的手。
蘇皖道:“這裏到處都有記者,小叔請自重!”
她的聲音和語氣冷淡的很,傅景行看著她的樣子,有些意外這小丫頭居然如此倔強。
他歎了一口氣,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點點頭:“那你先回去,我們都冷靜一
下再說。”
蘇皖蹙眉,正想多說兩句,傅景行卻搶先開口道:“隻是冷靜一下,不是以後毫不相幹。你想睡了我就不負責,想都別想,我不會同意的!”
蘇皖:“……”聽著男人霸道無理的話,她一時間有些無語。
傅景行都這麽說了,她又能說什麽呢?
蘇皖不動聲色甩開男人的手,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晚風吹來,等心情好了一些,她才返回酒店。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她先去劇組一趟,確定劇本上沒什麽事,導演也因為昨天的事一再讓她早點回去,她才離開劇組。
轉而,去了蘇鍾靈那邊的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