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後,客廳內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餐桌周邊都坐滿了人,但沒人先吃。
“啊哈哈,大家都在等我啊,抱歉抱歉,我剛剛被床給封印了。”
見又是自己最後一個到,夏宇打了個哈哈,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這是眾人一致決定的,雖然他也推辭過,但無論他怎麽說,眾人都認可了他在祭祀場的地位。
畢竟祭祀場的改變,都是他帶來的,他所做的一切,都被眾人看在了眼裏。
哪怕是一直抑鬱的灰心哥霍克伍德,也不得不承認,夏宇確實是個比肩薪王的英雄,果然,這個祭祀場裏麵隻有他一個人是一事無成的半吊子。
像他這種半吊子,能在這裏吃上一口有味道有溫度的食物,果然還是因為那個英雄灰燼的仁慈,還真可悲啊……
坐在餐桌角落的霍克伍德又低下了頭,幾乎快把腦袋垂在了桌子下麵,不過他這個模樣並沒有引起眾人的關注,畢竟霍克伍德發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霍克伍德這個人的德行,源源不斷的散播著負能量,不理他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估計整個祭祀場也就隻有夏宇能應付得來霍克伍德了。
“夏宇哦,雖然我們並不介意,但還是盡量不要讓別人等太久哦,不講吃飯,在這世上做人處事就是這樣的。”
餐桌右側,柯弭庫斯笑嗬嗬的說道,此時的他早已換下了自己那裝飾著烏鴉羽毛的咒術師服飾,隻不過仍然戴著自己的師長遮眼布。
大沼有把自然生命的物品穿戴在身上的習慣,但因為之前的流浪,他那件鴉羽服已經很髒很破舊了,因此他也換了件其他類型的衣服。
其實除了他以外,祭祀場的其他人都把曾經穿在身上的衣服換了,這些新的衣物都是夏宇帶來的,而且款式都是他們所有人都沒見過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