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綠湖鎮相隔數公裏外的小山端。
一群西裝筆挺的‘紳士’正借用不同手段觀察著小鎮間的狀況。
其中一位挺著大肚囊、發際線比較危險的大叔輕聲評價著:
“這個月的考核似乎有不少名門家族參與,設在【綠湖鎮】會不會太過苛刻……風險過高的話,可能會損失掉優質人才。”
這時,
一位雙手背於身後,肩膀立著貓頭鷹的白發老人給予回複:
“我寧可提高篩選門檻,也不願將資源投放給無法解決危機事件的弱者。
城內人口數量已快達到上限。
「皮」的供給在數個月前,就已經開始下跌。如若再這樣持續下去,組織將難以提供有效的紳士培養,內部平衡將被打亂。
如果斯曼老師對此不滿,完全可以向高層提出意見。”
胖乎乎的斯曼老師連忙抬手道歉,
“錢伯森教授,我隻是客觀評價一下,對你的考核選址沒有意見。
如果出現遠高於考核的危險,希望在場的各位能第一時間出手鎮壓。”
“這是必然。”
就在這時,
白發老者注意到一位特別的青年,他沒有選擇組隊,而是獨自走在小鎮街間。
其偏陰暗的服裝設計,紮根於肩膀的肉球較為顯眼。
“斯曼老師,這位青年似乎沒有記錄於考核名單?他身上似乎也沒有明顯的家族、學派的標誌。”
斯曼專門負責人事這塊,目光也隨之落在易辰的身上。
“噢!的確是一副陌生的麵孔,這位應該是今日臨時添加的考核生。
引薦人是【七日墓園】的負責人-威爾伯特.阿斯托爾加,由墓地間的渡鴉專程送來信件,要求參加本月的考核。”
錢伯森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似乎陷入了一段回憶,
“威爾伯特……這小子可是相當孤僻,學習期間幾乎沒有朋友,獨來獨往。最終以自身實力贏得創辦墓園的資格,獨自生活。